全球财经夜话:全球首例!迪拜一房地产项目将接受比特币付款

  【全球首例!迪拜一房地产项目将接受比特币付款】据路透社报道,英国亿万富豪道格拉斯-巴罗曼(Douglas Barrowman)旗下的Knox Group of Companies周二宣布,将在迪拜推出价值2.5亿英镑(约合3.25亿美元)的住宅和商业房地产开发项目,其中住宅项目将接受比特币付款。

  该公司表示,这个240万平方英尺(约22万平方米)的项目包括两座住宅楼,以及一座购物中心,这将成为全球首个接受比特币付款的大型房地产项目。整个项目预计将于2019年底完工。

  此外,巴罗曼的女友,有英国“内衣女王”之称的米歇尔·蒙恩(Michelle Mone)表示,她旗下的公司将负责为迪拜项目的公寓做室内设计。同时,室内设计服务和家具也可用比特币付款。

  巴罗曼表示,该项目将有1133套公寓,其中480套已经售出,接受的是传统货币,剩余的653套公寓将专门留给比特币持有者。一居室公寓售价为33枚至54枚比特币(约合人民币163万元),两居室公寓售价为80枚比特币。比特币支付平台BitPay将处理比特币交易。该公司曾为微软和维珍集团旗下的Virgin Galactic等公司提供比特币支付工具。

  道格拉斯-巴罗曼是苏格兰亿万富豪,2008年创办了Knox。该公司从事私募股权、房地产和财富管理等业务,目前管理资产达15亿英镑。

  【苹果再发50亿美元债券:为分红和股票回购筹集资金】据外媒报道,今天苹果公司开始了新一轮债券发行,总价值高达50亿美元。据悉,苹果发行这些债券是为公司的分红和股票回购项目筹措资金。

  彭博社消息称,苹果这次发行的债券将分为4部分。知情人士表示,其中的30年期债券收益率可能会略高于美国国债。不过,其30年期债券收益率仅比美国国债高出1.1%,略低于此前预测的1.25%。

  在上个月的Q3财报电话会议上,苹果宣布每股分红0.63美元。现在,苹果的3000亿美元回购项目大约完成75%,该项目将于2019年3月正式结束,而此次的50亿美元债券是苹果公司今年第7次发行债券。

  彭博社指出,苹果高达2615亿美元的巨额现金储备有94%都放在美国之外。因此,对苹果来说,直接发行债券比把海外资金转回国内更有效益,苹果可不想在转移海外资金时缴纳巨额税款。

  虽然业内认为特朗普将通过“税收假日”政策鼓励苹果等公司将巨额现金储备带回美国,但目前美国政府还没有实质性行动。分析师认为如果苹果照做,可能能获得16%的利润增长。

  【比特币泡沫越吹越大 美银美林称都是央行们的错】今年比特币大涨380%。美银美林今日表示,这笔之前的泡沫更为戏剧化,象征着新时代更大的泡沫和更猛烈的破灭。

  比特币从2015年的200美元飙升至如今的近5000美元。这让2000年时期的网络股泡沫看来不那么惊人。

  美银美林分析师Barnaby Martin指出:“随着时间的推移,资产泡沫越来越大。我们的意思是,在金融危机之后,央行们似乎带来更比历史上更快、更猛的资产升值。资产上的投机性活动更为频繁,且范围更广,不仅仅局限在债券市场。”

  从日本央行到美联储,QE向市场注入了14万亿美元的资金,这压低了价格波动,鼓励交易员做空波动性,并大举投资风险资产。这让比特币本次的泡沫看来比过往更猛。

  举例而言,日本股市在1982年中期-1989年时疯狂上涨,整个期间涨幅达到440%。而比特币自2015年中期以来已经累计上涨2000%。?

  不过,美银美林表示,这并不意味着泡沫将很快破灭。泡沫要到大量资金流入终止时才会破灭。而资金流入只有在发生“通胀意外”,让市场重新思考利率预期时才会发生改变。

  比特币周一一度跌破4000美元大关。今日,比特币上涨1.5%,至4262.3美元。

  【外媒:中国农民工薪资涨幅放缓】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9月3日报道,过去十年中,中国一家玻璃厂的员工王伟(音)的工资几乎涨了两倍,而两位数的年薪增长使得这里的平均工资超过了拉丁美洲。

  现年33岁的王伟在中国东部城市昆山的一家饭馆里一边吃着牛肉面一边说:“我现在每月的收入大体上和去年持平,差不多是5000元。”

  报道称,官方的统计数据显示,王伟的经历正变得越来越普遍。农民工的平均名义工资增长去年下降到7%以下,而物价则上涨了2%。随着整体的经济增长放慢到近年来的最低水平,中国的城市工人的工资增长也放慢了脚步。

  但是,与当年金融危机后超过20%的增长相比,农民工的工资下降幅度更加明显。

  当年政府出台大规模刺激计划并发起了一场提高最低工资的积极行动,人们的工资提高,但此举促使制造商考虑把生产转移到工资更低的国家。

  报道认为,2015年的出口下降令人更加担心中国可能失去其竞争优势,并最终迫使当局改变做法。

  在广东省经营一家服装厂的格哈德·弗拉茨说:“政府促使工资上涨。当出口放慢后,政府不再提高最低工资。”去年工资涨幅下降到平均6%左右,而2011年时超过20%。

  国际劳工组织中国局负责人蒂姆·德梅耶也认为,政策变化可能是工资增长放缓的主要因素。他说:“由于农民工通常占据劳动力市场上的低技术行业,而且在劳动力市场上的影响较小,他们的工资水平更容易被官方的最低工资所左右。”

  随着政府的刺激计划的影响开始减弱,工资增长也开始放缓。制造业未能提振就业疲软。

  昆山的职业中介程伟(音)坐在一张破桌子后说:“这里的企业并没有真的扩大招工。”

  如今,新就业机会通常都在服务业——将近47%的农民工去年都在服务业,而2011年时这个比例大约是三分之一,但是服务业的工资通常低于制造业。

  尽管如此,一些年轻的农民工开始选择服务业的工作,因为认为这种工作压力没那么大。现年23岁、在一家手机店工作的刘宁(音)说:“我在工厂里挣得更多,但是这里的工作更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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